她想着李淮修幼时或许差点死在追兵的刀下,心就像叫人捏住了一样的难受。

        李淮修说自己不正常,阿瑶却不这样觉得,在阿瑶这里,李淮修完美无缺。

        阿瑶怎么会不愿意嫁给他呢。

        阿瑶安静地打量着这间屋子,很是简单的装饰,窗前有个书桌,这是他一概的习惯,年幼的李淮修该是在这里读书,叫大臣带着认字,他没有玩伴,或许整日摆着一张不耐烦的脸,在这张榻上做噩梦。

        阿瑶把被子拢在身上,她凝神地听着外头的雨声,心里很明白,自己并不害怕李淮修。

        她有一种由崇拜的爱意,延伸出的怜爱。

        她想牵牵他的手,做些叫他高兴的事情,告诉他,阿瑶也是十分珍爱李淮修的。

        辰时到了,街上还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徐娘子把医馆一些易受潮的药材都换了个地方。

        徐正用完了早膳,安静地等在外间。

        徐娘子收拾好了,再与几个学徒交代一番,就送徐正到学堂里去。

        这学堂的先生是个秀才,已经很久不考科举了,家里也无妻室,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窝在这小学堂里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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