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耳边聒噪。

        “死丫头,起床了,这都啥子时候了还睡,班不上了,钱不挣了?”

        温媛艰难睁眼,入目是一位半老妇人,正面带愠色的瞪着她。

        “起来吃饭,”妇人说“吃完送你弟上学。”

        温媛听着这久违的乡音,心中疑惑——她这是回国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澳大利亚。

        五年不曾联系过的好友梁曼音突然来了通电话,说她爸生病了,估摸着也就这两天了,让温媛看在梁珩曾资助过她上学的份儿上,回去看他最后一眼。

        听到这一消息,她拿上护照,驾车前往机场。

        车在路上疾行,红灯也拦不住,也未曾注意到一辆急转大型货车飞驰而来,将她撞翻,车身滚了几圈,在柏油马路上拖出条黝黑痕迹,温媛浑身浴血,意识昏沉,再一睁眼,就见到了这妇人。

        “梁先生呢?”她问。

        “什么梁先生?我看你是睡昏了头。”妇人硬将她从床上提起,扔小鸡/仔似的扔去了堂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