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摩托手一边脱掉多余的外套,一边问:“好吧,工作服在哪儿?”

        相原龙一时没反应过来:“哈?”

        “别误会,”真理奈道,“我是看你内心正直才帮你的。”

        久濑哲平看了看准备开干的真理奈,同样作出决定:“我也来帮忙。”

        “我也来。”木之美特别强调,“那个,我很擅长涂色的。”

        斑鸠贞治还在犹豫,却被真理奈拿话激道:“要逃跑吗,斑鸠先生?”

        “!别叫我那个名字!”斑鸠贞治恼羞成怒。

        真理奈调侃:“因为叫起来感觉很奇怪才不想让别人叫吧。”

        被人说中心事,斑鸠先生明显气短,虚张声势:“你、你说啥?那个……”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让大家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这么庞大的战斗机想要纯手工上色可不是个小工程,几个人忙得热火朝天,等到终于完成,早累成了几条咸鱼,只想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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