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越想孟雪娇说得越有道理,大嫂也说了几个不错的知根知底的小郎君,倒是比并不相识的会元郎强一些。

        会元又怎么样,能不能当上状元还两说呢,当上又怎么样,别人只知道女儿她爹是名士,不知道女儿是力能扛鼎的好汉啊!

        到时候女婿要女儿和他诗书唱和,女儿一把捏碎砚台?

        白氏不想继续想下去了。

        虽说被笑和鹿长得像,但孟雪娇其实也极喜欢这头小鹿的,之后几日都要去庄子里玩,直到孟博睿带来臣药消息,才安心在家等孟博睿。

        孟博睿的书院一旬一休沐,他终日苦读,常常大半年不回家,但答应了孟雪娇之后,就每旬都要亲自寻药,又派了可靠书童打探消息,居然真找得差不多齐全。

        唯独缺了一味云水草,这草生长在西域,极其难得,孟博睿安慰孟雪娇:“京中的莫家商行会进货,我替你盯着。”

        只差一味云水草,这对孟雪娇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了,她一拍桌子:“二哥,我请你吃烧鹅好不好?”

        孟博睿根本不想再去如意坊,直接跑回去温书了,孟雪娇气急,干脆道:“走,秋暖,咱们去吃烧鹅。”

        兴和楼的烧鹅好吃,吃烧鹅还有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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