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动的手?去查!”
邱三接口,神色复杂:“是孟相的门生。”
孟相啊……
李承琸低低笑起来,邱三和夏大还在等他回话,而他则先去净了面,去了妆容。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李承琸道,他看向镜子中俊美的面孔,扯了扯嘴角。
“还有什么事?一起说了吧。”
“孟家人差不多找全了解毒草的臣药,就差一类云水草,殿下您看怎么办?”
“云水草咱们库里是有的,还是您去年收的。”
其实邱三很想说,您和孟家小姐关系眼看好起来了就不能温文解药的事么,还要他们跑,可惜没这个勇气。
李承琸垂目,镜子中慈悲的居士亦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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