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慈济依然是温温和和的,甚至眉都没有皱一下。
“是,我还有三本经要抄。”
孟雪娇讪讪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反而是慈济,轻缓问道:“女郎是来做什么?”
孟雪娇知道自己该问小居士云水草的事,可她沉默半天,居然递出来一个荷包。
“我来赔居士椅子。”
慈济也很是意外,他接过荷包,随便取了最小一枚银块,笑着把荷包还回去。
“这就够了。”
那双眼睛依然温和的看着孟雪娇,似乎在问还有什么事,孟雪娇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道:“我想问居士件事。”
“请。”
“请问居士可知道云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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