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不过眼的路人拦住夏大,小声道:“你们主人是刚来吧,看起来也是富贵人家,不要被那个穷酸骗啦,这几天他天天假装世外高人蹭吃蹭喝,来这里买话本的不少富家子都被他这身衣裳骗了,你们呐,劝劝你们主人吧。”

        本来已经迈出一只脚的夏大生生止住,不打算管李承琸了。

        万一是二皇子的人设局,他得劝劝他们殿下,但既然只是一个骗子,殿下又不缺钱,就当娱乐了。

        路人看着一行人远去,叹息着摇摇头:“造孽哦。”

        这个白衣文士看起来的确气度不凡,而富家子们怎么就不信呢?

        这人的话莫名其妙,明明每句都没问题,但就是听都听不懂啊。

        按理来说,这个点就要没有烧鹅了,但谁叫李承琸面子大,兴和楼知道他这几日回京,每天都给他留一只。

        这个面子不是来自李承琸的皇子身份或者手握重兵,而是来自他只要在京,至少三天来一次兴和楼。

        兴和楼的掌柜对这位老主顾也是极其客气的,也不问李承琸怎么带了个文士来,开了包厢,请诸人落座。

        “银大家的手笔,”白衣文士忽然道。

        银大家,夏大迷茫,有这个人吗?能称得上大家的,他应该也会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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