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竹筒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孟雪娇言简意赅:“我可能找到了救殿下性命的办法。”
那药只有一人的量,连试药的机会都没有,孟雪娇给李承琸喂药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假如那个巫医是骗子,那她就是害死李承琸的人。
幸好,她赌赢了。
第二天,李承琸睁开了眼睛。
第七天,中毒以来,李承琸第一次感到好转。
第十天,他终于能起身,这时候是夏末,窗外浓翠叠映,或深或浅的绿意里,孟雪娇抬头看向他。
相识七载,别离三年,忽然一切都不用说了。
李承琸既然解了毒,就要开始处理大大小小的事物,孟雪娇在一旁陪他,帮他分门别类出轻重缓急。
按理说,这不该是孟雪娇的事,但孟将军非要做,谁也拦不住,更何况李承琸答应的那么快,就更没人拦了。
李承琸主要是愁,好容易独处了,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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