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前桌周仿扭头看看着苏惑道:“哎,小苏哥,你今天怎么穿的泠哥的衣服呀?”
苏惑正浑身无力地趴在桌上,闻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天他穿的江泠涯的羽绒服是黑色的,大众款,没什么标志性的设计,今天他穿的是江泠涯的深灰色派克服,设计特别,挺明显能认出来。
苏惑浑不在意道:“租的。”
“租的!小苏你和泠涯的关系果然是不同凡响啊!”苏惑的话被班里的大喇叭刘葱听见了,顿时跟被放了一个炮仗一样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意。
“小苏哥和泠哥关系缓和了?”
“是吧,苏都穿泠哥的衣服了!”
“哇,我才注意到!”
班里边人叽叽喳喳,当事人苏惑倒是完全没窘迫的样子,江泠涯闲暇看英语时却分了分心。
大课间跑操时,林胜潍凑近苏惑问;“你负责任的告诉我,你跟江泠涯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惑嘴角轻轻翘了翘:“干嘛,你吃醋了啊?”
林胜潍瞥见苏惑笑靥如花调侃人的样子,顿时舌头打了结。他本是万事都挺从容的性子,级别虽不如江泠涯,但睿智锋利,从来没怵过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