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哥们儿?”姜无见海德斯一副想听的样子,便坐到他边上慢慢说起来,“我想想啊。”

        “没啥,就我俩以前一个军校的,那哥们儿是指挥系的,高我一届,我比较厉害,主修机甲辅修指挥。他性格可死板了,做事喜欢走有条有理稳妥安全的路子,我就比较喜欢兵行险着咯。有次实战我俩分一个组了,差点没打起来,他仗着学长的名头压我一头,要我听他的。”

        姜无说着说着有点激动,一把拍在海德斯大腿上。

        “依他的战术我们最多得个中游,我肯定是要争第一的,就悄悄把他打晕了捆背上按我的方法行动啦。后来我俩,准确来说是我当然是第一名,还破了记录。”

        “后来那些老师可能以为我俩相性好,老是给我俩分一队,慢慢就混熟了。毕业以后我去了军部总部,他早我一年回国了,临走前告诉我他准备结婚,我问是谁他说还没表白,给我笑死了。”

        姜无靠在海德斯肩上,语重心长地教导他:“你可不能学他,记住,人生得意须尽欢嘛。那哥们儿回国没两年就洗白了。”

        “洗白?”

        “死了。”

        海德斯低头看向姜无,感受到他情绪有些波动,自觉应该立刻身体力行关于“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教诲,反手把人抱到自己腿上跨坐着,要求道:“明天想吃五顿。”

        “你胃口太大了吧,拒绝。”姜无手臂环在海德斯脖子上,笑嘻嘻地和他凑在一起若有若无地亲吻。

        海德斯很喜欢姜无身上的温度,感觉最灵敏的唇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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