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这小祖宗藏起来。”段红绫见父亲带沈京鸿在远处游览,皱眉看了一眼段红缨,小声向兄长道:“千万别让她哭了。”
这事也怪自己。前世她对沈京鸿本就没好感。加上之前红缨被奶娘抱出门玩,路遇沈京鸿轿子,头被少女们掷出的红枣砸了一个大包,从此心里生了阴影。
每当红缨半夜贪玩不睡时,段红绫便会编“六皇子半夜吃不睡的小孩”的故事吓她睡觉。
估计段红缨现在还不知道来的是哪位皇子,要是知道来人是沈京鸿,哭声定能震碎段府屋上瓦片。
“可是父亲他……”段扬旌不敢违抗父命,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她抱起红缨塞到兄长的怀里:“若她哭了,我们便是犯了冲撞皇子的大过。”
段扬旌叹口气,抱着红缨快步走去西院。
她仍有些不放心,跟着去了西院教红缨见了玄衣哥哥后该如何说话。
草草教了几句,段红绫提裙赶回人群中,听着父亲跟沈京鸿讲解段家将门百年历史。
父亲段云不擅长往来应酬,讲完段家祖上又讲起塞外战事,听的令人发困。沈京鸿倒是与段云津津而谈,上到军政国策下到州府兵情,聊得不亦乐乎。
段云一向如此,一旦遇见知音一般的人,便会忘却所有隔阂,抚髯笑的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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