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下了半坛醉意微醺,可心中的愁苦仍在。张蓉芝伏在案上哭了很久,怎么问都不肯说出原因。
“红绫,帮我照顾容芝一会儿。”段扬旌转头道:“我去药房买醒酒汤。”
这可是让他俩独处,互诉衷肠的好机会,决不能放过段扬旌。
“我一个人倒还好说,可容芝还半醉半醒着,若有登徒子趁你不在调戏我们,可怎么办。”说完,她转身下了楼,不给兄长任何反应商量的余地。
段扬旌上辈子就是个楞木头,以竹马的身份待在容芝身边,半点爱慕之情都不敢说出口。
汴京一共两家药房,一家在东市,一家在西市。为了多给那对苦命鸳鸯一些独处的时间,她故意绕了个远,慢悠悠地走到西市药房。
“掌柜的卖醒酒汤吗?”段红绫被浓厚的煎药味呛了一口。
“不卖。”西市掌柜亲自抓药算账,送走了前面的客人才轮到这位着装贵丽的小姐:“这位小姐还有别的事么。”
她忖度片刻,低声问道:“你们今年可进过巴豆?”
不久就要三司会审,既然来了药房,顺便打听一下蔡僖儿持有巴豆的来源,作为日后对簿公堂的证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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