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寒剑被他扔给沈负,他不语,唇角微抿,又走到卓佳锦身边:“刚刚本王问你,是不是伤着了?”
这倒是没有,只不过,刚刚如果夏弈恒晚来一步,若马车真的相撞,不伤着她是不可能的。
她将微微擦伤、有些血迹的手掌,缩了缩,放在膝盖上,扬起出水芙蓉般的脸,笑:“多亏摄政王,我没有受…”
伤字没说出口,夏弈恒便伸手过来,拉住她的袖口,朝上一拎。
只见白皙细腻的手背,擦伤的地方,正冒着血珠,倒不严重,总归是伤了,见此,夏弈恒从袖口抽出一根白布。
众目睽睽之下。
将她小巧柳叶抽条般纤白的手,放入掌中,白布熟练地裹上,一勒,打个结。
包扎后,卓佳锦微愣,连忙道谢:“臣女谢过……”
夏弈恒又打断她的话,嗓音淳淳,如冬末初春的风,三分暖意七分微凉,言简意赅,问:“你去哪儿?逛灯会?”
嗯?卓佳锦条件反射摸摸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只见淡紫色紫罗兰花领口的她,微微敛了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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