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念不经意地笑了笑,好幼稚,好中二!

        你都染了一头白发了,跟烫头有什么区别?

        顾澄冷笑一声,也没理他,低头切披萨。

        余杭看了一眼他们两个的表情,被刺激到了:“那是什么不屑的表情?!”

        余一念连忙端起饮料喝了一口,掩饰自己,她的嘲讽就那么明显?

        顾澄反问:“我二十五了,你看我沾哪样了?”

        余杭白了他一眼:“我不跟你比,你是个奇葩。”

        “成年不是指做某一些行为就象征你成年了,成年是指心理上的成熟。”顾澄把披萨分在他们的碟子上,亲切地笑一个,“快吃,吃完我送你们回家。”

        余一念默默地听着,上一辈子没人跟她说过这种话,大家都是自然而然就长大了。

        顾澄那么有耐心,明显是把余杭当成弟弟来教。

        余杭摊上余君凡这种爹显然是不幸的,但幸运的是他爹收了个顾澄当徒弟,父亲没做到的,却有个大哥哥一样的人物替他做了,至少,让余杭的心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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