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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叼着一瓶酸奶瘫在沙发上,竖起大拇指:“伯母,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美丽和蔼的淑女,今天才知道你也是个女中豪杰!”
顾澄帮薛梅兰的手臂擦完药酒,忍不住吐槽了:“你们两个有出息了,居然掺和人家的感情纠纷,还跟人家打架,念念是小孩子,你也是小孩子吗?要打也就算了,还弄伤自己了。”
薛梅兰努努嘴:“你妈我跟人家打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要不是王太太先动手打念念,我才不会跟她们打,多掉身份,真是的,净欺负小孩了。”
顾澄说不过她,转而帮一念的手背上药:“你看你的手,这是弹钢琴的手,伤着了吗?”
一念摇摇头,伤是没伤着,顾澄给她上药,是因为冬天天气干燥,她握拳揍人的时候手背的皮肤有点皲裂了,看起来像是破了皮。
但其实,她好得很,甚至还能再来几个回合。
被蒙在鼓里的顾澄还挺心疼小丫头,和蔼地劝导:“下次她们互撕你就别管了,打电话给老师,叫他想办法处理,再说了,你的身份也不好出面,万一外人有心利用,对你也不好。”
一念听话地点头。
“还疼不?”他柔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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