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导演也有，不过知名度不算高，我挺看好我的学生的。”余君凡打起了太极，露出商业假笑，“小顾总从小跟着我，他的拍摄手法和风格其实比我更新颖，就是年轻了点，如果不打算另请导演，阿澄倒是个好人选。”
突然被点名的顾澄毛骨悚然，平时余君凡都喊他小顾的，现在甩锅倒是亲切地喊名字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就他这种小年轻导演，就算拍得再好，投资人也会首选余君凡，因为他的知名度高。
余君凡好一招以退为进，接下来就等着投资人商业吹捧一番哄回他了。
顾国庆是余君凡的粉丝，余君凡的电影几乎每一部都有顾国庆投钱，今天他也来开会了，两个顾总，大家自然就把顾澄叫成小顾总，或者顾导。
顾国庆听到余君凡这话，当真以为余君凡是培养儿子，笑呵呵道：“对啊，阿澄也是很不错的，而且工作态度也很认真很严谨。”
说的时候，顾国庆还挺直了腰杆，自家儿子夸起来就是自信倍增！
刚才那个说余君凡很优秀的老板听了之后，颇为认同地点头：“也对，顾导是余导的徒弟，想必能力也不差，要不这次就有劳顾导了。”
余君凡：？？？
顾澄：！
“其实我看过顾导的作品，确实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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