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吓一跳，回过神来管理一下自己的表情：“没，没什么，老大，你继续说。”
“开会的时候不要走神。”顾澄对他进行严厉的批评。
“是是是。”
——
一念看得出余杭挺开心的，放学回家就瘫在书房的沙发上打起了游戏，这个冷清的房子难得一次开锅，还是余君凡亲自下厨做给两个孩子吃，这可算是能列入有生之年系列的事情了吧。
余杭打完一局，瞥了一眼安静做习题的一念：“啧！妹，你知道不？我还没见过老爸下厨，如果待会儿太难吃，我们就叫外卖吧。”
一念：“哦。”
过了一会儿，余杭又说：“念念，你会做菜吗？除了煮面。要不咱们也去帮个忙？”
一念：……
余杭自顾自地唠叨：“不知道老爸行不行，弄了这么久都还没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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