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声没有了,一切又都归于平静。
再睁眼时,万溪只看到匡阳满身的血,蹲着站起来,他身下的那个男人是死是活未知。
再后来的事万溪就不知道了,她被厉红带到二楼,锁在房间里,三天没踏出过一步。
当然他也没有再见过匡阳。
只记得匡阳说过的话,“我只是他的一条狗而已。”
“那个人死了吗?”万溪终于在第三天厉红给她送饭时,忍不住问。
“没有,怎么那么容易就死了?不要乱想。”
“那匡阳怎么不见了?”
万溪在想什么厉红很清楚,杀了人,肯定是要躲起来的。
“他当然有他的事要做,他的工作又不是替老板打打人那么简单。”厉红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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