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红听到女儿嘴里说出这样轻薄自己的话,满脸痛楚的抿着嘴,最后在床边隐忍了半天才开口道:“溪溪,你已经大姑娘了,是妈妈的失职,有些事告诉你太晚了。”
说了半天,依旧没有说到重心,万溪云里雾里。
难道胡乱睡男人这事,她要主动坦白了吗?
厉红坐在床边,声音小心翼翼又轻柔的像江南雨丝般,“溪溪,女人在社会上很多时候都是弱势的,人的行为都有相应的动机和目的,如果不符合逻辑……”
万溪烦躁的掀开头顶的被子,高喊,“你是不是要教我怎么睡男人?只要我有跟你一样的本事就可以不吃亏?!”
“啪”!
厉红的巴掌甩在万溪脸上,她雪白的皮肤上映出清晰地五指印。
万溪捂着脸,瞪着厉红的眼中写满了仇恨。
“你这孩子越来越放肆了。”厉红失望的留下一句话,忍着泪离开。
听到门从外面被锁上的声音,万溪知道自己又要失去自由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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