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不用瞎猜,我年纪还小,还不想嫁。”为砍断他那天马行空的思路,凌岩再次表明立场。

        这个时候,愁千尺终于忍不住前来插了一句:“凌姑娘说得对,姑娘今年也不过二十岁出头吧?这也太年轻了,不急着嫁,不急不急!”

        凌岩听了他的话顿时觉得好笑,他的这番话也太打脸了,才不久前,他跑到缺月峰替蓝末杨讨要媳妇,还说她理应和蓝末杨早日完婚。可如今又说她年纪小,不着急。

        愁千尺估计是听见她和裴渊的一番话,生怕裴渊会真的把她娶回来,这种事可不是不会发生的。

        他阎虚道君想做什么事情谁也拦不着。若真的是这样,那他该怎么向蓝平交代?他又该怎样保住梵清圣山的名声?

        他在说了这句话后,开始把话题带到正经事上来,“不知阎虚道君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指导的?”

        裴渊虽然有些时候做事情不太靠谱,比如抢亲。但说起正经事来,他绝对是个严谨的人,他今天来这里,是真的有事。

        “千尺,你吩咐下去,让各峰的峰主安排一下,在每个峰门中挑选一些天资出众的弟子,进行集中讲学。你把他们分成九个队,由各个道君亲自指导。”

        愁千尺听了有些诧异,梵清圣山上下几十个峰头,有为数不少的天资优异的弟子,要开展一个讲学课堂,并且还有道君亲自指导,这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道君本就很少集中讲学,平常也只收天资拔尖的数人为弟子,如今让他们亲自教导如此众多的弟子,这在过去几百年来,从没有过先例。如果这个讲学能够办成,那将是这几百来最大的盛事。

        阎虚突然提出来这个要求,莫不是他要做些什么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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