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她区区一个筑基,就这样占了一个名额?”
“她不是梵清圣山的弟子,参加我们派的讲学,不太好吧!”
众峰主们议论纷纷,许多人都不同意,有人认为不公平,有人认为她不配,更有人质疑她的身份。他们甚至都不明白,阎虚有必要这么眷顾她么?
凌岩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有点不开心。梵清圣山上,遍地都是修为高深的弟子,而她修为不过是筑基,连他们的一个丫鬟都比不上,这一点确实让她觉得很自卑。
让她不开心的,还有她的身份,既不是梵清圣山的弟子,有没有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这样的尴尬身份,让她去听讲学,不是让她招骂么?
听着众人的议论,愁千尺也坐不住了,阎虚提出这个讲学要求,本来就让他很迷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现在还无端端让凌岩听他的讲学,他就更加想不通了。
纠结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问:“不知道君为何有此安排?”
裴渊听着这些人的讨论,喝茶的动作停下,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周围的气息开始凝固,空气中开始蔓延着愤怒的气息,‘啪’的一声,杯子重重地落在桌子上。
“你们这是对本君的决定有意见?”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众人,开始慢慢收起讨论的声音,最后随着杯子落下的声音,众人纷纷抖了几抖,一个个闭上了嘴巴,噤若寒蝉,不敢抬头看向主位的他,皆纷纷低下了脑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提出任何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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