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仉骁声音的消失,凌岩重新回到了紫元殿,她整个人被一道力道吸上来,直到她看清眼前的事物时,她已经坐在莲花池边了。

        她一抬头便看见了裴渊站在面前,消失了一天的裴渊,站在三尺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目中隐隐透着几分怒意。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他虽然表情带着些怒意,但是说话的语气,还算平静。

        她摸不清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鉴于他名誉天下的暴戾,她还是有些害怕,琢磨着应该怎么样回答他。

        裴渊注意到了她手上的鳞片,他上前欲抓起她的手,手伸了一半,想起了什么停了一下来,转而用灵力把凌岩手里的鳞片吸了上来。

        “那小子又在剥鳞片?”

        凌岩点了点头说:“是的。”

        裴渊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转而又怒瞪着她,“本君看你倒是挺闲的,不好好修炼到处乱跑,看来本君得给你布置点功课。”

        听到功课二字,凌岩打了个颤,见识过他给愁千尺布置的功课,知道他惩罚人的手段,不仅奇葩还特别繁重,凌岩不想步愁千尺的后尘,不然她那纤纤玉手就要毁了。

        对此,她果断地打滚卖萌求放过,她双膝一弯,跪倒在他面前,努力挤出了点眼泪:“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以后都不敢了!求师父不要责罚徒儿。”

        凌岩本就长的漂亮,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带上了些许眼泪,显得楚楚动人,若是旁人看了定然会怜惜她,凌岩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使用打滚卖萌的方式向裴渊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