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凌岩,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睡着了还带着笑容。
他抬手在她周围设了一道屏障,隔绝了声音和灵力的侵扰。
祁昱很清楚自己和他之间的修为差异不是一般的大,但是他明知道自己不敌,却仍然要尝试一下,他不想他的徒儿在这里受苦。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飞身出门外。
两人落在一片空地上,对立站着。
裴渊淡淡地看着他,凌岩和他的传闻,他一直都知道,他来找她,其实是应该让他带走的,毕竟他们是那样的关系。
但是如今凌岩已经成了他的徒弟,不再是祁昱的徒弟,他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徒弟,他的徒弟就只能是他的,谁也带不走。
两人没有多少废话,祁昱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长剑,他是剑修,精通于用剑。
他挥着长剑朝着裴渊刺去,剑锋带着刺骨的寒气,包围了整个剑身,稍一碰到便被寒气刺伤。
裴渊站得笔直,轻轻地侧身一避,便躲过了一招,祁昱手腕一转再次使出一招。
一来一回几个回合,裴渊依旧双手背在身后,除了站立的位置突然的变换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似乎不愿意使出半招。他的位置几经变换,多次躲开他的剑锋,似是在戏弄祁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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