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走来出来望向发出声音的缺月峰,只见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把缺月峰照得亮如白昼。

        祁昱倒在地上,猛吐了几口血,身上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地流着血。

        光芒褪去,裴渊看到倒地上的祁昱,愣了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他会伤得这么重。

        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下手过重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这么重手,或许是......他脑海中闪过了祁昱坐在凌岩床头的情景,她与他过往一定很亲密吧?

        裴渊沉思了一会儿,蓦地回过神来,眼眸中带了点不可思议,他敛了敛神,把刚才的思绪都抛之脑后。

        身负重伤的祁昱心知,败是必然的,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他的岩儿落在裴渊手里受尽折磨。

        他满眼愤恨地看着裴渊,这一次虽是惨败,但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今后一定会好好修炼,他定然还会回来的。

        他颤抖着探手进储物囊,摸出一支骨笛召唤了一只朱玄鸟,他使用最后一丝力气跃上朱玄鸟背上,朱玄鸟急速展翅飞走了。

        裴渊望着他离开,没有去追。

        他回到了凌岩的房间,撤掉了屏障,他在她床边站了一会儿,静静看着她安稳的睡颜,随后又转身出去了。

        凌岩一觉睡到天亮,这一觉除了做了一个美梦外,其他时间睡得特别香,感觉这是一个万籁俱寂的夜,特别能让人沉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