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人见她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判谁赢,要说凌依凌赢,可是她却在一招后就认了输,判鬼骨子赢,他又伤成这样。

        最后经过裁判的一致裁定,判凌依凌赢。他们早就看不惯鬼骨子了,他不但欺负一个筑基小修士,还破坏规则,判他输无疑了。

        在场上的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观看了全过程的墨衣男子,瞧着凌岩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说:“金龙鳞片,这个人不简单。”

        他身旁的人不解地问:“你说那发出金光的法宝是金龙的鳞片?”

        墨衣男子点点头说:“而且这不是一般的金龙鳞片,在金龙身上有一圈金芒之鳞,是除了逆鳞之外,最宝贵的金鳞,轻易不会剥下。此人怕是和裴渊关系匪浅。”

        他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姓凌的,女子。你认为还有可能是谁?”

        “你说的是那个......”

        “正是。”

        比试场的门外,一名身穿黄色衣裙的女子看向凌岩离去的方向,暗暗骂了一句:“没有想到,这都让她跑掉了!”

        她身边缓步走来一个身穿淡色纱裙的女子,那黄衣女子见状,便转过头去朝她行了个礼:“师父,弟子有辱使命,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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