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闻言淡淡扫了他一眼,不怒自威的眼神吓得零辙抖了几抖。
零辙心想,他弄走了邬聂后,接下来是不是要追究自己私自带回来凌岩的罪了?
零辙怕得身子都抖了抖,马上补充说:“凌姑娘她......她说我这处风景甚是别致,想在这里住上些时日再回缺月峰,便没有通知您。”
裴渊看着他没有出声,他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袁翎和躺在地上的五花大绑的鬼骨子。
接触到他的眼神,鬼骨子怕的浑身发抖,刚才,他听到凌依凌就是凌岩的时候,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他暗自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本以为凌岩只不过是荆梨峰的一个小小弟子罢了。以他背后的靠山,还是不怕荆梨峰的,现在不曾想竟然牵涉到裴渊这个可怕的人,不由得默默闭上了双眼等死。
袁翎见他看过来,马上跪下,用他一如既往的断弦句式说:“望阎虚道君恕罪,弟子保......护不周,让这鬼骨......子趁虚而入,害了凌......姑娘。”
裴渊没有理袁翎,直接越过了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鬼骨子,周围的气氛骤冷,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众人。
死亡的恐惧迫使鬼骨子睁开双眼,无法再装得不畏死亡了,他哭喊着爬到裴渊的脚边,拼命地哀求他饶命。
比试场上发生的事情,定然瞒不过裴渊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无视比赛规则,想要伤害凌岩,背地里更是使了这么阴险的手段。
梵清圣山素来门规森严,倘若弟子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挑战对方的,比拼一场,谁输谁赢,都凭实力决定。可是如果私底下使阴谋手段,谋害他人的性命,那可就违反了门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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