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飞快地离开,一溜烟地跑下山。
她回到缺月宫后,把自己关在房内,缓了好久,才把心神稳定下来。
她占了裴渊的便宜,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她报复,这一次‘反渡气’虽然让她逃过一劫,却惹了个大祸。
此后的几日,凌岩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讲学不去听,更不敢见裴渊。
那日的事情,即便他不是生气到要弄死她,但也很尴尬,凌岩觉得没脸见他。
一连躲了几天,也没有见到裴渊来找她晦气。
这一日,凌岩终于走出了房门,她在出来之前,打开了一条门缝,向外面瞄了一瞄,还问了火灵,确定裴渊没有人在附近才敢出来。
一出来便看见火灵垂头丧气,往日里时常它飞出缺月峰,去寻找各种花草树木的种子,而今天回来却什么也没有带回来,还满脸不开心。
凌岩见状便问它:“你今个儿怎么垂头丧气的?”。
火灵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那芍芙花,我听说银曦峰上有一种很特别的花,叫做芍芙花,这种花一天三个颜色,早上是苍翠欲滴的绿色,下午是艳丽夺目的红色,到了晚上是洁净不染的白色。你说是不是很特别。”
凌岩听完幻想了一下那花的样子,“嗯,确实好特别。那你还烦恼什么,去找来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