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
他一身白衣,笔直地站在那里,长发如墨披洒在脑后,微垂着头,嘴巴张了又合上,欲言又止,眼睛一直没有看她,最后还是凌岩先开口:“那日的事,对不起!”
对于冒犯他的事,凌岩还是觉得愧疚的,毕竟以他这样的身份,恐怕从未试过被人这样揩油。
听到她的话,裴渊手指动了动仍旧没有说话。
凌岩继续说:“不知师父今日找我什么事?”
沉默良久,他终于启唇:“本君……”
才说了两个字,他又停下了,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他记得来这里之前明明有事要说的,可到了她面前,却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从未试过在一个人面前如此紧张,甚至来之前还要犹豫再三,明明记得只是有件小事要找她,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
难道他对她......
不不不,绝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对她动情?
凌岩见他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话说一半又不说下去,于是便轻轻叫了一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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