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舍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把神识从沙子中抽出来,睁开了双眼,一脸苦瓜脸看着她。
自他在这里数沙子开始,凌岩就从未见过他睁开眼搭理过任何人,如今见他这样,便知道他受了不少委屈。
洛舍愁容满脸地说:“裴渊那变态,趁我分不了神,突然偷袭我,把我揍成这样。”
他顿了一会儿又说:“若是他终于肯和我打一场,那倒还好,可是他竟然搞偷袭,我都还没准备好,就被他捏着脖子打,还给我下禁制,不让我还手。”
凌岩讶然:“好端端的,他打你做什么?是不是你惹他不开心了?”
洛舍听了,失声一笑,“还不是因为你!”
凌岩更惊讶了:“这关我什么事?”
洛舍一提眉:“这怎么不关你事,他一边打我一边说,让我离你远点,打完我,又给我加了一堆沙。”
说完,他指了指旁边新出现的一堆沙,那堆沙子和原来的一人高的沙堆差不多大小。原本的那堆沙,都快见底了,眼见马上就要数完了,这一下又够他忙许久了。
凌岩纳闷了,这和她有关?该不会是在她这里受了气,找白点点来出气吧?
可叫他离她远点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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