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末杨被裴渊那冷得让人浑身打颤的眼神看了眼后,便已经被吓怂了,这回又被父亲骂,顿时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那样低着头不敢吭声。
蓝平:“犬儿无礼,还望道君不要和他计较。”
看似脾气很好的阎虚道君再一次祭出他万年不变的客套话术:“无妨。”
到了屋内,众人落座,蓝平命人端上香茶和糕点。
儿媳妇被劫走多日,如今好不容易就坐在面前,蓝平自然想要找准机会,把她留下来。
于是,他开口道:“凌姑娘在缺月峰住得还习惯吗?”
凌岩见问到她了,就随意开口说了句:“尚可。”
她不太想呆在这里,只想快点解决完事情就离开,因此,她心不在焉,回答得也极其敷衍。
蓝平没有察觉到她的敷衍,他笑容满脸地对裴渊说:“凌姑娘这些时日住在缺月峰,打扰到道君的清修,在此,老夫向您赔个不是。”
这句话可就蕴含了不少意思了,他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替凌岩道歉,显然就是摆出了家公的身份,示意裴渊不要罔顾世俗的伦理道德。又道明了她一个女人留着缺月峰显然不合礼数,即便是女弟子,孤男寡女的,也是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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