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僵硬笑容的白雪,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直觉告诉他,即将有一场不太好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凌岩醒来时,裴渊和白雪都不在马车上,她缓缓地坐起来,身上还残留着裴渊身上的味道,是一种不知名的香味,淡淡的,几乎微不可察,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凌岩心中忽然一暖。
她觉得裴渊像一个伟岸的老父亲,痛她安慰她,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微微一笑,便走下马车去找他们。
才刚下马车,便看见白雪耷拉着耳朵,灰溜溜地向马车这边走来,他身上原本整齐顺滑的毛,不知为何变得东歪西倒的,乱糟糟的一团似鸡窝,似乎遭受了什么恐怖的蹂.躏。
凌岩:“白雪,你这是怎么了?”
白雪昂起头看向她,圆滚滚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用一副想哭又哭不出的表情道:“别问了!”
随后就飞快跑回了马车,去整理他的毛发去了。
凌岩走到溪边,溪边没有人,裴渊不知道去了哪里。
溪水很清,缓缓地流淌着,凌岩刚才哭了这么久,脸上都是泪迹,感觉很不舒服,便到溪边用双手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把脸上黏黏的泪迹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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