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地立在面前,逆着阳光,她仰头看着他,感觉他浑身都散发着光芒,像一个守护神一样,不止一次地救她、帮助她,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了一阵柔和。
裴渊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但视线却又不经意扫过她身上,衣服已经湿了大半了,被风吹了吹,冷得起满了鸡皮疙瘩。
心中一动,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身上,一边披一边说:“有你这样捉鱼的吗?”
凌岩:那你来捉给我看看?
白雪蹲在岸边一下一下地舔着身上蓬乱的毛,凌岩在草地上铺了一张地毯,坐在上面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站在溪水中,拿着长剑捉鱼的裴渊。
她啧啧了两声,漫不经心地问白雪:“你说裴渊像不像个老父亲?”
白雪舔毛的动作顿了顿,抬头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她,见她满眼看父亲的表情,不禁嘴角抽搐。
他作为一只男狐狸,敏锐地察觉到裴渊对她的感情,并非父女之情,也非师徒之情。
白雪犹豫着应该不应该告诉她事实。
白雪正在犹豫之际,又听凌岩一见换了个话题,转而和他讨论裴渊捉鱼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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