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白雪被他搞得昏头转向,要不是他用灵气护体,怕是早就被他折磨死了。
而穷奇则故意控制着力度不让他死,也不知道是在忌惮裴渊,怕被责罚,还是纯粹想逗弄他。总之白雪就是被虐得惨兮兮的。
最后,白雪在无数次尖叫和求救无效后,干脆放弃了挣扎,反正穷奇没有想要弄死他。
裴渊静坐在凌岩的身边,紧闭双目、凝聚心神,全神贯注地净化魔气,毫不受穷奇这边的吵闹声的影响,恍惚遁入了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裴渊的身上的魔气越来越少,但是他的气息却越来越弱,脸色变得惨白,身上布满细汗。
又不知过了多久,穷奇玩腻了后,便趴在地上睡着了,而白雪也找了个远离穷奇的角落睡觉养伤去了。
直到裴渊猛地吐了一口血,他们才被惊醒了。
裴渊脸色白的像纸一样,浑身都是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只手撑在床上,嘴角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床板上。
他看着床上已经恢复了血色的凌岩,露出了一瞬的温和的表情后,便开始变得阴霾密布,浑身的血管都暴起,他一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快嵌入肉里头了,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痛苦。
他的额心处一股黑气若隐若现,双眼时而清明,时而浑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