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再说话了!他用鼻子“哼”了一声后,就不理他们了。

        闹了这么一会儿,凌岩觉得很累,或许是醒得太早还没睡够,她整个人浑身无力,毫无精神地打了个哈欠,就又躺回床上睡觉了。

        裴渊收拾好自己,准备带着人离开,转头一看却见凌岩又睡了。

        裴渊:......

        裴渊看了一眼屋内倒塌了一半的墙,这墙是昨日他匆忙而来时撞倒的,屋外还倒了好几间。他昨日救凌岩心彻,就没有计较屋子有多破旧。仅仅只是设了道屏障,就在这形同废墟的房子里睡了一觉。

        见到她又沉沉睡下,裴渊微头蹙了蹙说:“你这是要睡到明年吗?”

        凌岩不理他,她困得厉害,才不想起来。

        裴渊见状伸手握起她的手腕,在她脉搏上探了一探,随后眉头皱了一皱。

        她的身体因为魔气的侵扰,丹田几乎被毁,他花了许多灵力才把她的丹田修复好,但是仍旧未能完全恢复,现下一探,更是连元神都虚弱了,恐怕不能再赶路。

        此时,屋外废墟旁传来了人声,穷奇马上警惕了起来,对着人声处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同时发出低嚎。

        只见外面一队人簇拥着一个身穿墨紫色华服的中年男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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