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昱转头看向他,眼神瞬间从温和变成了锐利,眼前的这个人修为高得可怕,他心中既恨又忌惮。
恨的是他的徒弟在他手里,生死都由他来掌控,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沉声道:“听闻我的徒儿,因为阎虚道君照顾不周,而受伤了,我作为师父,定然要来看看她。”
这话说得好,既表明了他来看凌岩是多么光明正大,又把凌岩受伤的责任推到阎虚的身上。
他一个修为高高在上、俯望天下苍生的阎虚道君,连一个小丫头都保护不好,定然是要被人笑话的。
众人听了他们几个的对话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前些时日里就听闻琉璃山的掌门的徒弟在嫁入梵清圣山的路上被人劫走了。
随后不久便听见阎虚道君收了一个女弟子。
现在从阎虚和祁昱的对话中蕴藏着的诡异气氛来看,阎虚道君就是那个劫走新娘的人,而凌岩就是祁昱的徒弟。
这样看来,他不但抢了自己门派小辈弟子的新娘,还抢了祁昱的徒弟。
一时间大厅里都安静了起来,凌岩见状觉得有点尴尬,于是她上前一步说:“师父,徒儿好多了,你看我都活蹦乱跳的了。”说罢她还转了几个圈,向他展示自己身体无碍。
祁昱看着他日思夜想的徒儿一如昨日那般活跃,心中一股柔软的感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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