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下就一直在喝酒,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差,他的视线时不时望向凌岩。

        而凌岩则一路打哈欠,不知为何自从她丹田受伤后,就特别容易困,总是想睡觉。最后她实在支撑不住,硬拉着裴渊离席,回去睡觉了。

        夜色逐渐朦胧,晚风吹打在松林中,发出沙沙响,城主府的宴会早已散去,原本灯火通明的府邸里逐渐暗了下来,府里的人都进入了梦乡。

        凌岩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得很安稳,她屋外的松林里,一白一青两个人影站立在松树的阴影之中。

        月光透过松针洒落而下,斑斑驳驳地影出裴渊的容颜,他背对着祁昱,双手背在身后。

        裴渊语气难得平和地说:“你保护不了她。”

        祁昱皱着眉头看向他,顿了好一会儿才说:“翁筑出现了?”

        隐在阴影中的裴渊默默地点点头。

        祁昱的心沉入了谷底,神情变得恍惚,他眼眸低垂着,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打转,站立着的身子都有些摇晃。

        翁筑为何总是缠着她的岩儿不放,她的岩儿不过是个女儿家,根本不应该受这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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