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直到祁昱再次问:“真的只是盟友?”他才回答说:“本君说话算话。”

        裴渊说完转身离开,走出了几步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顿住了脚步说:“明日,你写个退婚书,把她的婚事退了。”说罢便扬长而去。

        风撼松林,声如波涛,林中除了阵阵松涛声外,再也没有了别声音。

        祁昱看着凌岩的房间,静静站立了许久许久,久到天都快要发亮了,才转身离开。

        第二日,阳光普照,天清气朗,松涛园内,白雪坐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晒太阳,旁边放着一盘坚果。

        “吧嗒”,白雪扔了一颗坚果进穷奇张大的嘴巴里,穷奇慵懒地咬开了坚果壳,慢悠悠地吃掉了里面的果仁。

        白雪自己拿一颗,用尖利的爪子刮开坚果壳,把果仁往上空一抛,再用嘴巴接住。

        白雪和穷奇百无聊赖地、你一颗我一颗地吃着坚果。

        就在不远处凉亭里的凌岩就没有他们俩这么休闲了,她正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因为她的前师父祁昱来找她叙旧了。

        祁昱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慈爱,慈爱得让原本就换了个灵魂的凌岩感到特别的别扭。如果不是因为祁昱的外表出众,而她又是一个颜控,恐怕是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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