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昱听到她的那声谢谢,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其实这个退婚书他早就想写的了,只是碍于琉璃山的名誉和几位长老的阻挠,一直未能写成。
直到几位长老瞒着他,把凌岩嫁出去,他才后悔莫及。
这件事大大地刺激了他,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什么琉璃山的名誉,什么君子承诺,他一概不管。为了凌岩,整个琉璃山派他都可以拱手让出。
凌岩走回去的时候,路过了裴渊的房间,看见白雪垂头丧气地从里面走出来。
他身上的毛像狗啃过似的,浑身乱糟糟,他抬眸生无可恋地看了一眼凌岩,便飞快地跑掉了。
他这个模样凌岩以前见过一次,上次在溪边他也是这个模样的。
凌岩有些好奇发生什么事,她透过裴渊的房门看进去,裴渊正好缓步走出来。
他神情冷酷,看向她时的目光有些不明,他的视线在她脸上流转了一会儿,然后一眼瞥见了挂在她脖子上的骨笛。
这支骨笛......他见过类似的,在缺月峰上,他与祁昱对战的时候看到过,虽然不是同一支,但是从手工上看显然是出自同一个人的。
他好不容易平和起来的气息,又再起伏不定,他强压下心里头那将露不露的怪异感觉,视线却依旧看着她的骨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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