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想若是裴渊恢复记忆了,大不了赶他走,他走了就不会拆穿他们的谎言,然后真相就可以继续隐藏下去。

        几位长老附和着弟子们,表情肯定地告诉裴渊,他确实是凌岩的夫君。

        裴渊有些似信非信,他抬头看见了凌岩站在门口,想起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就是睡在自己身旁的。

        而且她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看见她就好像是看见一个很重要的人,这是其他人都没有,看来是真的夫妻了,裴渊心想。

        凌岩看着围在他身边的弟子,七嘴八舌地给他洗脑,无语至极,没有想到她才离开一会儿便发生这样的事。

        她当即开口澄清,可是她才刚张口说出了一个‘我’字,六长老便飞快地跑到她身边,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抚着她的后背,微笑着说:“岩儿,你来了啦?”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抚在她后背上的手微不可察地泛出一道光,一道话令符打入她的身体,然后凌岩说出来的话,由‘我不是你妻子’变成了“我是你妻子。”

        凌岩:......六长老,你这样坑你的徒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凌岩心中愤怒,心想怎么会有话令符这种东西的存在!到底是谁发明的?被贴上了说的话都不是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了,而是要听从贴符人的意思,真是比测谎仪更可怕的存在。

        凌岩说完那句话后,看见裴渊眼睛里闪烁着微光,露出了一副‘原来是真的’的表情,凌岩不禁眉头骤跳,他这是信得十足了。

        自己‘亲口’承认了,这下可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哪怕再解析,因为话令符的原因,说出来的话恐怕只会让误会加深,一时三刻是解析不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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