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些弟子们的话,他知道这都是她害羞不肯承认罢了。

        裴渊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说:“他们说你害羞,所以......喜欢说反话。”他说得有点小声和羞涩,顿了一会儿又说:“而且即便真的按你所说的是师徒,也并不代表不是夫妻啊!又没有规定师父不能娶徒弟。”

        听他这么说,凌岩无语望天。

        在荧青,修行者都比较随性,不喜欢繁文缛节,并没有乱七八糟的规定,因而没有师徒不能在一起的规定。

        他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信得十足了,凌岩都不想再跟他解析了。

        她转身走进了房间,啪一声地关了门,把裴渊留在了房门外。

        裴渊吃了闭门羹,他低着头,有些想不明白。

        她原本还会跟自己睡的,他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躺着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却不肯了,娘子一定是生气了,因为他不喜欢她挑的衣服?

        裴渊看着她的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里,化成人形的穷奇和白雪坐在光线昏暗的地花坛边上,把他们两个人刚才的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其实白雪在裴渊还没失忆前就发现了他对凌岩有点不一样的了,而且失忆了也仍旧是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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