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穷奇开了他的房门,小心翼翼地抱着凌岩走到他的床边,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他的身侧,之后便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裴渊:......

        这两个家伙到底搞什么?真以为把抱他到别处,他会发现,而放个人进来,他就不会发现?

        这鬼主意也就只有白雪那个核桃那么大的脑袋才想得出来。

        他睁开眼睛,侧头看了看睡在身侧的凌岩,她睡得很沉,身上还残留着迷香的味道。

        她长长的眼睫毛披洒着,粉粉嘟嘟的嘴唇微微闭着,脸庞上的每一寸肌肤嫩得吹弹可破。

        睡着的她和醒着的她都那么动人心魄,裴渊呆呆地看着,舍不得移开双眼。

        他在努力地回忆着,试图唤起一些对她的记忆,可是他想到头痛了,仍旧记不起一丁点儿。或许他和她之间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和一个动人的故事吧!

        半夜里,凌岩翻了个身,一下把腿搭在裴渊身上。

        一直看着她没有睡着的裴渊,脸庞微微泛红,她贴得他很近,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让他觉得浑身暖洋洋。

        她的脸靠得很近,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空气,她的唇瓣微微地闭着,唇角处有一滴晶莹剔透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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