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和他呆在一块了,她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搬到别处去住?以免他再次干出这种事。

        裴渊在后面喊了句“娘子?”

        凌岩气鼓鼓地头也不转地回了一句:“我说过了,不要再喊我娘子!”。

        裴渊坐在床上看着她生气离开,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架子上那件丑丑的衣服......

        穷奇白雪在厅里悠哉悠哉地吃着点心,看见凌岩气鼓鼓地跑出来,‘哼’一声地坐在坐在桌子旁,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开始猛喝。

        两兽见状都知道她什么回事了,见她这么生气估计是裴渊那家伙没有处理好。

        白雪瞥了眼穷奇,见他若无其事、漠不关心的样子,他便眼观鼻,鼻观心地,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绝对不能让凌岩发现他们做过什么。

        凌岩猛灌了几杯水,看见两只兽这么安静,表情还有点怪异,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便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白雪一听马上摆手摇头说:“没有!没有!”

        穷奇则摆出一副不关我事,关我事你也管不着的表情。

        凌岩看见白雪眼神闪缩,便走过去,站定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用威胁的语气说:“没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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