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等了一会儿,毫无动静,便睁开双眼......
见他除了在收拾东西以外,什么也没有做。
她松了一口气,是她思想肮脏了!
裴渊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单纯得很,而她是一摊污浊不堪的墨水。
......
当晚,白雪在自己的窝里睡得正香,突然被人腾空拎起,他惊恐地睁开双眼,便见裴渊穿着一身黑衣,拎起他就往外走。
白雪:......
一向只爱穿白衣的裴渊怎么突然穿起黑衣了?而且三更半夜跑过来是想干嘛?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裴渊一手拎着他,一手抱着昏睡不醒的凌岩,然后身形一展,御风而行,一会儿便离开了琉璃山。
白雪这才知道他是要跑路,三更半夜地跑路,只是为什么不带穷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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