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在多次挣扎无果后,只好放弃挣扎,只要他不和她做创造生命的事情就行。
他们日子过得很悠哉,这一日,裴渊在院子中逗弄两只大猫,凌岩和白雪在嗑瓜子,有说有笑,气氛非常的和谐,好像是一家几口过小日子一样。
而此时,在屋顶的某处,一个人影正蹲在暗处看着院子中的一幕。
那人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瘦弱,一身黑衣。
他眉头紧皱,心中被一种复杂的情绪覆盖,他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种情绪,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
黑衣人看到院子中的大猫心里很不舒服,再看到被养得肥肥白白的白雪,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连这穷乡僻壤的老虎和花豹都能得到他的垂青,为什么他不行?
为什么他只带走白雪,而不带走他?
想到这里,穷奇眉头紧皱,俊白的脸庞上愁云团团,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裴渊要抛弃他?把他孤零零地留在琉璃山,他没有做错什么啊?
他甚至还救过他呢!从鄂冈城到昆里雪山,再到琉璃山,这一路以来,他早就习惯了当他的坐骑。甚至在昆里雪山之后,他本来有很多次机会杀死他,但他都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他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地位连白雪都不如?他带着白雪和凌岩偷偷地走了,唯独留下他一个,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种被家人抛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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