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千尺迎着裴渊到主位的左侧上座处坐着,凌岩和仉骁则坐着他身旁。
仉骁自从进入了梵尼宫便摆出了一副严肃、拒人于千里外的表情,他把一个三千五百岁的老人家角色演绎得淋淋尽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外形是小孩子的话,所有人都会相信他是长者。
在场的许多人的年岁不大,大多在两三百岁,没有见过仉骁,但也有几位是年长的,认得仉骁就是裴渊的坐骑。
而那些不认识仉骁的人,见到他跟在裴渊和凌岩身边,都纷纷猜测他的身份,他们认得凌岩,知道她和阎虚道君的关系特殊,据此,他们奇思妙想地认为,仉骁就是裴渊和凌岩的孩子。
他们纷纷脑补了一出苦情戏,裴渊与凌岩早已情投意合,奈何凌岩早已和他人有婚约,于是裴渊和凌岩私奔,还生下了一个孩子,结果被凌岩长辈发现,捉了她回去,逼她嫁给蓝末杨,这才出现了阎虚道君下山抢婚的事端出来。
零辙一见到凌岩,便想上前打招呼,可是碍于裴渊在此,他没敢动。
邬聂见到凌岩,满眼的厌恶,当日他的宝塔被她毁了,他至今还耿耿于怀呢!再看到仉骁时,他神色微动,一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云炼看见裴渊手里牵着的凌岩,她心中恨极了,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大会,裴渊竟然把本不该出席的凌岩也带来了。
而且即使落座了,他还依旧牵着她的手不放,竟然这般的痴缠吗?
裴渊落座后,看见众人对他的娘子和‘儿子’投来各种异样的眼光,虽然他不记得这些人,但是他认为还是有必要隆重介绍一下他的这两个家属。
裴渊指了指凌岩说:“这位是本君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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