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岩:呃!我真的是冤枉啊!他看我什么眼神关我什么事?
裴渊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中更是气愤,他一把搂紧她的腰,把她整个身子往他身上贴。
凌岩:“你别激动!我真的和他清清白白的,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裴渊眼睛深深地望进凌岩的黑眸里,见她神情如此的坚定,还发下了如此毒誓,才相信了她的话。
他的神色慢慢缓和了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说道:“不许你发这样的毒誓,我相信你便是。”
凌岩闻言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消除误会了,裴渊的醋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他刚才那仗势像是要吃了她似的,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仉骁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才刚放出来,就摆了他们一道,日后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小动作,看来得好好教训他。
凌岩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样教训仉骁。
裴渊则在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凌岩的头发,刚才他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把娘子吓得惊慌失措,头发都有些乱了。
他伸手到凌岩的后脑,以五指成梳,从上往下把她的头发捋直,一撮一撮地捋,极为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