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贸贸然谈一场恋爱,如果她突然消失,那无论是对于裴渊还是她都不是一见好事。

        祁昱见她表情纠结,他眼眸染上了一丝失落,他问:“你喜欢上他了吗?”

        凌岩沉默了一下,是不是喜欢他,她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不想和裴渊纠缠了,那就只好撇清关系。

        凌岩回答说:“没有。”

        凌岩刚说完这两个字,便看到仉骁看着他们身后又惊又喜,似乎是看见了许久不见的人似的,他高喊了一声:“你出来了?”

        凌岩和祁昱闻言转头看去。

        只见一身白衣的裴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内堂出来了。

        他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洒在身后,衣衫整洁无暇,腰带上系着一块玉佩,长长的流苏随着衣摆轻轻晃动着。

        他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双黑眸深邃如潭,神情冰冷倨傲、不怒自威。他的气场很强大,仅仅往那里一站,便给人一种望而却步的敬畏感。

        凌岩一看他的这神情,就知道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梵清圣山第一人,脾气阴晴不定、霸道暴戾毒舌的阎虚道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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