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牧:“各位道君的大恩大德,我们鸟族定会铭记于心。”

        宫殿的入口处,高高耸立着一尊近百米高的巨型朱雀雕像。雕像呈现展翅飞翔的模样,朱红色的雀身随着岁月的洗礼,色泽变得有些暗沉,但仍然雄姿尽显,威武无匹。

        整个宫殿打扫得一尘不染、整洁无暇,显然是得到了精心的照顾,不过宫殿毕竟已经有些年岁,虽然环境清幽,但却处处带着岁月的痕迹。

        裴渊等人一路打量着宫殿内的精致,可以看得出,当年朱雀族在众鸟族中的威望甚高,不然这么多年了,信天翁也不会忠心看护他们的居所。

        天色有些晚了,各个道君及其弟子跟随着信牧等人先后到达了自己的厢房。

        穷奇趁机从零辙怀里溜到裴渊房间,被主人抛弃过一次后,他有心理阴影了,因此他必须要牢牢地跟着裴渊。

        仉骁见状对他冷嘲热讽,他昂器高傲的头脑藐视他,神情不屑地骂他:“你怎么这么狗?”

        穷奇才不理他,只要能继续当主人的坐骑,狗一点又算得了什么,被主人抛弃心里会不好受的,穷奇才不要这样。

        穷奇进了裴渊的房间后,见他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便安心地留在屋子里。

        裴渊则坐着屋内打坐,他的元神刚恢复,当日他用自己的本源元神炼化翁筑的一缕元神,虽然是成功了,但是他自己的元神也受到了伤害,他还需要好好休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