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握着那个在朱雀宫里找到的木雕,这木雕应该是曾经住在那房间里的人留下的。

        他曾猜想过房间主人的名字,但他不敢肯定,于是他去问信牧,而信牧给他的答案竟然和他猜想的那人不谋而合。

        他轻轻的摩娑着木雕的脸庞,这木雕已经有些年代了,可是雕刻的人很用心,使用了一种不易腐败的木头,雕刻完还上了漆,才使得木雕保存得这么好。

        他细细地抚着木雕,眼睛却不离开凌岩,他似是在说情话般低声道:“原来你这么早就对我上心了。”

        “我虽未曾见过你的真容,可是以前的日子,我时常会想起,当时不明白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知道,竟然是如此深刻。”

        他望着木雕,他笑了笑,“我一定会让你恢复记忆的。”

        裴渊一直坐到五更天,才捉着穷奇重新返回珩莒山。

        翌日,凌岩满脸懵地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睡觉,但是她怎么想都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爬到床睡觉的。

        她记得自己睡着之前好像是坐在窗前看月色,凌岩走到那扇窗前,发现窗户已经被关上了。

        嗯......这是一件灵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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