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再次来到琉璃山时,远远地发现她藏在屋顶没有睡觉,于是乎他和穷奇隐去身影,然后远远地给她下了昏睡术,凌岩当即打了个哈欠,趴着屋顶睡着了。
裴渊来到屋顶,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的身侧。
“怎么今晚不睡觉?”他楼着凌岩坐在屋顶上自言自语道。
“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也像这样一起看过星星。”裴渊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睛出神地看着远方,像是在追忆遥远的记忆:“那时候,你是我娘子。”
裴渊抬首望向月朗星稀的夜空,淡淡地回忆着过去。
哪怕凌岩什么也没有听到,他依然叙说着过去的种种,从她到了缺月峰,再到后来他失忆,他几乎都说了一遍。
月色明媚,照洒在屋顶上,把裴渊和凌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四周寂静得很,苍茫的夜色中,裴渊低沉的语声似是朦胧情话。
树上鸟巢中熟睡的小鸟,也被他的情话打动,侧着耳朵倾听着,时而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声以附和他的情话。
屋顶风大,裴渊没有让凌岩呆在屋顶多久,他把她抱回了房间的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才离开。
次日,凌岩再次在自己床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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